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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唐僧故事 品味西游文化  
作者:韩田鹿   文章来源:本站   点击数:1229   更新时间:2014/12/3
 

 

中国古代优秀的长篇小说作品,成书方式大概有两种。一种是作家杜撰,完全凭作家一己之力,杜撰出宏大的著作。另外一种方式是世代积累,而且这种世代累积的优秀作品非常多。上海著名学者张文江先生曾经说过,很多非常优秀的长篇作品是世代累积的。他引用了《庄子》上的话,“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就是说,往往那些非常优秀的著作,都是一代一代人积累出来的。所以它的那种文化气息和文化含量非常丰富。《西游记》就是这样的作品,今天我们通过《西游记》中的唐僧人物形象,来品味西游的深厚文化意蕴。

      历史上的唐僧:勇毅果敢、无所畏惧

《西游记》讲述的是中国一位非常伟大的高僧玄奘法师去天竺求法的经历。玄奘法师并不是像《西游记》故事中所讲的那样,奉唐太宗旨意去西天取经,他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且那个时候国家还不允许这样做。玄奘出生在与佛教有着深厚渊源的家庭里,他的二哥很早就出家了。玄奘小的时候经常跟他二哥到寺院里玩,从小就表现出对佛教的浓厚兴趣,有着非同一般儿童的表现,经常读佛经读到深夜也不休息,到十几岁的时候,他在佛学方面就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三岁看小,七岁看大”。中国非常了不起的圣人孔子,他说到自己的一生的时候,给自己的历程做过一个总结:“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即使是孔子,他到了十五岁的时候,才开始有志于学,开窍的时间是十五岁左右。但是玄奘法师开窍的时间要早得多,七岁出头就开窍了,到十三岁的时候就正式出家了。

玄奘出家的时候曾遇到一些小的挫折,当时出家有一定的标准和规定,需要考核选拔。挑选当和尚的官员看他岁数不够,并没有选上他,所以他有点失望,但是他运气很好,碰上了当时主管这件事的主官郑善果。郑善果一看到小玄奘,就觉得这个人长的器宇轩昂,不一般。郑善果跟他聊了几句话后认识到,眼前虽然是一个小孩,却非同一般,当即就决定破格录取他。郑善果后来还对其他官员说,照我看来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会非常了不起,他一定会成为法门龙象。一般人才很容易得,像这样特殊的人才是非常难得的。

佛家把一个人比喻成龙和象,是对这个人非常高的评价。因为龙是水里力气最大的动物,象是地上力气最大的动物。龙和象因为它们无所畏惧,所以表现出无畏的姿态。于是大家等着看看郑善果如此看重的小孩,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成就。果然唐玄奘出家以后,在佛法中造诣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到二十岁左右的时候,玄奘法师已经是一个在全国比较有名气的高僧了,当时所有的人对他的评价都特别高,并且都预言他一定会是佛门千里驹,将来能够宏大佛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玄奘法师开始遇到一些问题,他在跟一些同门辩论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疑问没有办法解决。他感觉问题的主要原因是出在翻译上。他这个想法是很有道理的。一个好的翻译标准是什么呢?好的翻译标准有三条,第一是信,就是要非常正确;第二是雅,就是要非常文雅;另外一个是达,就是非常精确。好的翻译标准是这三点,信、达、雅,但是我们说要真正把一种语言非常精准地翻译成另一种语言,那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因此说非常了不起的大翻译家的数量是非常稀少的。玄奘法师就认为,我们现在之所以在对佛法的理解上出现这么多的偏差,一个非常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在翻译上出了问题。所以玄奘法师就下定决心要到西方取来真经。

我们无论是看《西游记》的电视也好,书也好,经常出现一个词“真经”。真经按照原来玄奘法师的理解非常简单,就是梵文经典,就是我们所说的原著,只要到西方把真正的经典拿过来,大家一对一翻译不就可以了吗?于是他就抱着这个想法要取经求法。当时,唐太宗并不同意,但是玄奘法师已经立下了这个决心,不管你怎样阻拦我,我也照样去,我西行求法的决心已定。

鲁迅先生曾对这个做法非常称赞。鲁迅在《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这篇名文中曾指出:“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而玄奘法师正是“舍身求法”的代表人物。《西游记》中的唐僧,虽然与历史上的玄奘法师不能等同,但其所反映出的“求法精神”,也就是对责任与信仰的担当,却是一脉相承的。

当然,在取经路上他经历的艰难险阻是非常多的,有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总而言之,经过无数次的花明柳暗和柳暗花明的交替,他终于踏上了魂牵梦绕的土地,到了印度。

玄奘法师在什么地方学习呢?他在印度最大的佛教圣殿那烂陀寺学习,他主要师从戒贤法师,另外还有一个圣君居士,这两个人是他在印度学习的老师,最主要的还是戒贤法师。在那烂陀寺玄奘再一次表现出他非同寻常的对佛法的领悟,很快就在那烂陀寺的僧侣中脱颖而出。

虽然他是一个远道来的和尚,但是他在那烂陀寺很快成为屈指可数的几位高僧之一。他在那烂陀寺修行的时间里,曾经替那烂陀寺出席过很多次的辩论,都获得了胜利。在印度,他们把语言辩论看得非常重要,输的一方会面临多种多样的惩罚,有的惩罚非常严厉。印度也不是只有一个佛教,它有很多不同的教派。那烂陀寺是当时级别最高的佛教圣殿,因此到那烂陀寺挑战风险很大,但是,一旦能够辩论获胜,名气就会很大。所以到那烂陀寺辩论挑战的人非常多。那烂陀寺也不能随便地应战,它是整个佛教最高等级的大寺,如果输了将有损它的声誉,所以它有很多顾虑。在这种情况下,玄奘法师就成为参加辩论的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因为他的修为很高,即使在那烂陀寺里他也是顶尖的高手,同时他是从外地来的,即使是失败了,也不会让人觉得那烂陀寺有很大问题。而玄奘法师在每一次辩论中都获得了胜利,所以玄奘法师在印度的名气越来越大,很快成为印度非常知名的人士。

玄奘法师在印度辉煌的顶点是曲女城辩经大会,把印度所有的饱学之士都请过来,擂主就是玄奘法师。他把自己对佛法的理解写了若干条挂在擂场四周。如果有一个人把任何一条驳倒,他就愿意斩首相谢。非常自信。结果一连十八天,没有一个人能够质疑他所提出的观点,所以他取得了最为辉煌的胜利,成了佛教界的大英雄。这次大会之后他要回去,当地的人都挽留他,不让他走。但是他不同意。他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取回真经,弘扬佛法,既然已学成,也访问了很多饱学之士,现在就要回去,把这些东西传到东土大唐。

玄奘法师当时到印度是偷渡,但是带着这样崇高的荣誉回到大唐,唐太宗也就既往不咎,连夜与他进行了交谈,并且发现他真正是一个人才,所以就想让他做官,但是被玄奘拒绝了。实际上,玄奘法师对佛法有非常深的理解,对自己一生是非常清楚的。此后的十几年,他把自己贡献给了佛经翻译事业。我们中国古代有两个最伟大的佛经翻译家,一个是鸠摩罗什,翻译得非常好,另一位就是玄奘法师,他们两个是中国佛教史上最伟大的翻译家。玄奘法师的一生就是这样的,他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自己的责任,可以排除各种各样的困难,勇往直前,他身上的大智慧、大勇毅让人折服。

玄奘法师的精神感动了我们大家,除了精神的感召力之外,还有一些传奇色彩。孤身一人能够穿过大漠来到非常陌生的国家,是一件非常富有传奇性的事情。那么玄奘法师的事迹是如何被保留和记录下来的呢?其中一件事,就是唐太宗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让玄奘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写下来,唐太宗之所以要这么做,主要目的是想了解西域各国的情况。于是,玄奘法师口述,他的弟子执笔,很快完成了《大唐西域记》。

《大唐西域记》是非常伟大的游记,可以说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游记。《马可波罗游记》因为记载的国家到现在依然还存在着,我们是借助它了解之前的一些情况。但是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比这个要厉害得多。它所记载的西域,包括印度的很多地方都已经不存在了。中国人对历史是非常敬重的,都把历史非常完整地保存下来。但是印度不是,一个朝代灭了,历史也随之消失,得不到保存。现在印度要重建它的历史,怎么办?他自己也没历史,他所依靠的正是像《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尤其是玄奘法师留下来的《大唐西域记》等来考证,帮助印度重建历史,甚至通过《大唐西域记》里的记述,挖掘出了很多佛教胜地,靠它的指导重新建立。所以说《大唐西域记》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游记作品之一。

《大唐西域记》使玄奘法师的事迹得以保存,但是不要忘了《大唐西域记》是为了满足唐太宗的需要而写的,主要是记载他所经历的国家,它们的宗教兴衰、风土人情,而玄奘法师本身的事迹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描写,是以事为主,以地为主。而以人为主的是他的弟子们写的另外一本书——《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它所记录的重点就不再是西域各国的风土人情,而是玄奘法师本身所遇到的事情。所以在这本书里面,玄奘法师的大勇猛、大刚毅都被记录下来。在流传的过程中,得到了世人的推崇,里面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在当时就众口相传。

以玄奘法师为题材的作品,在宋代的时候已经有专门的话本出现。在元代的时候,改编成很多杂剧。到明代初期就有一本内容大体上跟今天的《西游记》相近的作品,里面也出现了这样几个人物,包括唐僧的形象和白龙马的形象。后来所有题材都渐渐地集中,并且由一个天才作家把它们加工固定下来,这应该是明代中期的事情。这个人我们很长时间都不知道是谁。后来是到清代的时候,有人在淮安府的县志里,发现了吴承恩做的《西游记》的记载。到了近代时候,经过鲁迅和胡适等人的考证,把吴承恩的名字写到了《西游记》上。所以现在一提到《西游记》都知道是由吴承恩所著。实际上,《西游记》到底是谁著的,还是有待考证。

  《西游记》中的唐僧:懦弱而勇敢,软弱而坚强

我们讲《西游记》里的唐僧,跟历史上的玄奘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历史上的玄奘是刚毅勇猛的形象,舍身求法精神非常伟大,人有非凡智慧。《西游记》里面是什么形象呢?如果看83年版本的《西游记》,里面那个唐僧,就是一个白白胖胖、非常软弱的形象。遇到妖魔鬼怪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痛哭流涕、浑身瘫软跌下马来。然后总是孙悟空把他搀起来说,师傅莫哭,有我老孙在。但是,我们要说的是非常客观地看待这个事情,唐僧被吓得跌下马来,一定表明他软弱吗?我要从两个方面来说。

一方面,他确确实实在《西游记》里面一遇到妖魔鬼怪,表现得很软弱,我们可以理解为一种性格比较软弱,但是我们要看的是另一个方面,那就是他每一次被妖怪抓住,都没有改变西行求法的决心。我们说这样的描写是什么呢?是更富有人性化的描写,显得更为血肉丰满。就好像一个人,你一次次把他打得头破血流,痛哭流涕,但是只要不死,他擦干眼泪接着爬起来跟你打,我们到最后的时候是嘲笑他的眼泪和痛苦,还是觉得这样的人是非常坚毅的!一个人之所以显得与众不同,之所以值得我们敬佩,往往更在于他遇到这样那样的挫折,但他依然能够战胜自我、战胜他人,看似软弱实则坚强,这才是真正的大勇猛、大刚毅的人。

唐僧在这一路上所遇到的妖魔鬼怪,更多武力上的挑战,主要是靠他的弟子,尤其是孙悟空去完成的。还有一个困难却是唐僧不得不自己要面对的考验,这个考验就是女色的考验,面对诸多这样的诱惑,是否还能坚持取经决心不变。

当然我们首先要考虑女色对他来说是不是构成诱惑,主要看唐僧是不是在心底里有潜在欲望或者强烈欲望。这其中年龄很重要。唐僧那时候多大?书里面只有一次提到唐僧的年龄,那就是到了天竺国的时候有一个和尚问唐僧今年多大了,他的回答是今年四十五岁。唐僧西方取经用了十四年时间,也就是说当初从东土大唐出发的时候是三十一岁。我们知道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象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正在往上走,三十五岁的时候是生命的顶点,身体也棒,心智也棒,唐僧正好是这一段,正是男人最风华正茂的年龄,唐僧也正好是这段年龄出现在西游的路上。《西游记》里边也正好有几次特别地写到唐僧对女色并不是不感兴趣。唐僧去化斋,他看到几个女孩子在踢球,看她们踢得非常好,就一动不动地偷看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小时。后来觉得一个和尚看人家女孩子踢球不太好,突然意识到我是来化斋的不是看她们玩的,又到草堂却看到有三个少女在绣花,又看了一个小时。可见他是善于发现女孩子的美的,唐僧对这个并不是没有兴趣,但是有兴趣,能不能经受得住考验呢?《西游记》里一共设了三种考验给唐僧。

第一个考验就是在梨山老母那里。这个环节考验,主要是警告的意思。原因很简单,我们要说一个男人能不能够经受住考验,主要有两条:第一是女人够不够美;第二是有没有这样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场合。梨山老母多大了呢?四十五岁。让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来诱惑唐僧。因为按照贾氏说法就是唐僧跟我结婚,底下三个徒弟和我的三个女儿结婚。你想唐僧心理能平衡吗?我年龄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我娶一个四十五岁的老女人老寡妇,我这三个徒弟孙悟空、猪八戒、沙僧长得又丑,都一千多岁了,娶二十、十八、十六岁的如花似玉的姑娘,让唐僧如何同意。另外,问唐僧的时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即使象猪八戒这样脸皮厚的都不敢当场答应,要悄悄地去后面说,所以说这只是警告唐僧,打预防针似的诱惑。

第二个考验就是被蝎子精捉到。蝎子精应该说已经对他构成诱惑了。蝎子精长得也很漂亮,而且把唐僧引到洞里来了,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因为书里有对蝎子精肌肤细腻等方面的描写。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唐僧还是经受住了诱惑,扯住了自己的衣服,就是不让脱下来,保住了自己的身体。我们说唐僧确实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这还不是最厉害的考验。因为唐僧知道对方是妖怪,他知道对方之所以和自己好,不是因为自己帅,而是因为他们想得到自己的肉体,一旦得到了就不再珍贵了。就好像吃葡萄,把汁吸走皮就扔掉,他怕的是这些蝎子精会像大自然里的某些动物一样,刚和雄性交配过后,就把自己给吃了,螳螂、蜘蛛就是这样。我们知道一个人在对别人的目的很清楚的时候,对这个人就会有戒心,哪怕出于自保的目的,也不会同意这方面的要求。为什么像一些有钱的人或者特别有权力的人,很难真心实意地投入一场恋爱,因为他觉得对方是图我的钱,图我的权力,觉得别人都是有目的的,事实也往往是这样的。而我们是穷光蛋的时候,很容易投入一场恋爱中,当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对方喜欢的一定是我这个人,不会有其他方面。

第三个考验就是女儿国的国王。最诱惑的是什么?是真情。如果一个女人对你毫无所求,她只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你,并且愿意为你付出所有的时候,你会非常感动的。中国有句诗说得好:“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就是说面对真情,长生都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样的诱惑,唐僧就遇到了。

在《西游记》里女儿国国王是最美的一个。我们可以说《西游记》里出现的女妖、女人最美的有两个,一个是女儿国的国王,另外一个是牛魔王的玉面狐狸。可能你们会说你怎么说她们是最美的?你又没见过。我判断她是不是最美的是有依据的,因为在《西游记》里面每一个女妖出现的时候,往往后面有一段文字来形容她。这些形容,不但用的词语是有区别的,而且篇幅也有区别。在写到一般女性的时候,可能就写一两句,那就是一般漂亮。有的写五六行,那就比较漂亮,有的写了八九行、十来行,那就是超级美女,我们是根据这个来判断的。在《西游记》里美貌指数最高的一共只有这两个,一出来又是诗又是词的来形容她们的美貌。唐僧遇到的是最厉害的诱惑考验。她喜欢的就是唐僧这个人,不图财富,不图地位,为了他国王都可以不做。

反过来讲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在这个社会上最重要的一个是钱,一个是权,另外加上一个有才。要么有权、要么有钱,没权没财有才华也可以。权和钱是多少男人想要的东西,为了这些东西,死都可以不顾。现在只要答应女儿国的国王,金钱、美色、权力这一切都会不求自来,女王甘愿永远退居身后,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面对这样一份感情,我想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无所有的女人,她没有财富、没有美貌、没有地位,她这样付出,我们也会发自内心地感动,何况她是女儿国国王。我想面对女儿国国王的追求,如果用一句诗来形容唐僧当时的心情,那就是藏族诗人的名句,“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既不辜负如来不辜负我的信仰,同时也不辜负你对我的深情厚意。世界上没有这样的方法,于是唐僧最后就选择了什么?叫做不负如来逆负卿,还是一心求法。

所以应该说,唐僧一方面在对待面前的山中虎、山中魔的时候,要靠他的徒弟,而在对待心中魔、心中虎的时候,完全是靠一己的毅力战胜所有的诱惑。有人说了谈这个有什么寓意呢?这是那些没有信仰的人说的话。站在更高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一个人有着自己的信仰,有着自己的责任,为了自己的信仰和责任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他的身上闪耀的是更为可贵的光辉。

《西游记》里的唐僧就有这样的光辉,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软弱怕事,似乎有的时候也会动摇,但是实际上,他折射出来的更是一个平凡的人,经历过内心的苦痛,经历过内心的挣扎,而依然选择自己所坚信的东西,他就显得更真实。与历史上的玄奘法师大勇猛、大刚毅,表面上看有所不同,但是在精神的核心上是非常相似的,这就是为了责任,为了自己的信仰,可以抛弃很多东西。这也就是鲁迅所说的中国的脊梁,表现出来的也正是中国脊梁骨的精神。

(作者单位:河北大学教授、百家讲坛主讲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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