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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又快发展 共建共享和谐  
作者:石家庄市社科院   文章来源:   点击数:2233   更新时间:2008/6/3 14:09:56
 

又好又快发展  共建共享和谐

——2007年《政府工作报告》解读

主讲人: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经济研究所所长刘树成

 

今天主要讲两个部分的内容,第一部分是有关《政府工作报告》的总体情况;第二部分是围绕两会期间对《政府工作报告》的讨论,给大家介绍几个热点话题。

一、《政府工作报告》的总体情况

  总体情况包括《政府工作报告》的起草过程、《政府工作报告》的特点和《政府工作报告》围绕两会进行有关民意调查的情况。

    1、《政府工作报告》的起草过程

  《政府工作报告》是极其重要的文件,这是要在两会开幕的时候向全世界直播的一个报告,这个报告代表了我们党中央、国务院在新的一年里的施政大纲。报告除了党内工作以外,囊括了经济、社会、外交、国防和国际关系等方面。所以,报告的起草过程也是一个有严格程序的过程,介绍一下这个过程,可以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每年《政府工作报告》是怎么诞生的。

  《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一般是在国庆节左右集中,2006年是在1012日集中的。起草组成员集中后,首先要起草总书记和总理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主要负责起草总理的讲话。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也有一个班子,要负责起草总书记的讲话。这两个组是相互配合的。2006125日到7 日这三天,中央召开经济工作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是我们党的一个高级的经济决策会议,它要对2006年的工作进行总结,对2007年经济走势作出判断,对2007年的经济工作作出全面的部署。《政府工作报告》就是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基础上起草的。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一结束,《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就立即转入报告的起草,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了第一稿,提交给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总理亲自主持,副总理和国务委员都来参加了这次会议,有关部委的部长和主任也列席了会议,对《政府工作报告》第一稿提意见,但主要是常务会议的成员——副总理和国务委员们提意见。因为在起草过程中一直由总理亲自指示、亲自安排、亲自修改,所以初稿出来以后,就由总理主持,按程序进行讨论和修改。之后,起草组又经过10天紧张的工作进行修改,元旦过后,报告提交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来讨论。这时,《政府工作报告》第二稿的修改由胡锦涛总书记来主持,几位常委提出修改意见。这个讨论的过程也是逐步形成一些重大决策的过程。经过随后20多天的修改,报告提交国务院全体会议讨论,国务院所属的所有部长、主任,有上百人,都来参加了会议。最后到215日,报告提交给中央政治局全体委员来讨论。提交国务院全体会议的稿子叫《<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稿》,这个征求意见稿就是基本上成形的稿子了。同时,这个稿子也要下发给全国各地,下发给各部委去讨论,因此征求意见稿是一个正规的文本,大体是这样一个封面,封面上有编号,有绝密字样。这是起草组首次把它公开到这么大范围来征求意见。在整个起草过程中,这是最关键的程序。因为这个稿子千万不能外泄出去,如果外泄出去,我们的很多工作就很被动了。

到了这一步,稿子要印发几百份,除了让国务院全体会和各地、各部委讨论外,在130日到28日,还要由温家宝总理亲自主持召开五个座谈会来征求意见。130日召开的是专家学者座谈会,21日召开的是各民主党派座谈会,26日上午召开的是企业界座谈会,26日下午召开的是一场工农基层群众参加的专门座谈会,然后是28日上午科教文卫体座谈会。这五次座谈会都在中南海开,由总理亲自主持,副总理、国务委员和其他有关的部长来旁听。请大家注意第四个座谈会,就是26日下午专门召开由工人农民等基层群众代表参加的座谈会,直接听取对《政府工作报告》的意见和建议,这是首次。在这次座谈会上,一共有来自基层的12位代表,其中有车间工人1名,种粮农民1名,农民工1名,出租车司机1名,下岗创业人员1名,乡村医生1名,农技推广员1名,城市社区干部1名,派出所民警1名,银行职员1名,商场管理人员1名,还有1名大学研究生。12位来自基层的代表踊跃发言,他们用朴实的语言谈了自己身边的变化,也谈了自己的感受,其中比较引人注目的是来自北京住总第六公司的河南安阳农民工代表樊书生。作为农民工能到中南海里参加这么隆重的座谈会,他很激动,讲话的时候还有点颤抖,声音不敢放得太大。他讲了这几年政府特别是北京市政府为农民工办了好多的实事,清理了拖欠工资,改善了工作环境,解决农民工生活上的困难,包括解决农民工子女上学和农民工养老、医疗、保险等问题,核心是谈了工资有点低这个事。

    《人民日报》在212第五版刊登了一篇评论,题目就是《倾听农民工樊书生》。评论认为,樊书生在中南海座谈会上的一席话,可能要翻开中国农民工发展历史新的一页。评论介绍,现在中国的农民工已经成为中国产业工人的主力军,每三个产业工人中就有两个是农民工,据统计,建筑业产业工人中有90%是农民工,煤矿采掘业80%是农民工,纺织服务业60%由农民工构成的。2005年进城务工的农民已经超过了1.5亿,2006据估计是1.8亿。两会期间,国家统计局办的《中国信息报》在39头版发了一篇两会的特别报道,题目就是《让樊书生们的钱包鼓起来》。这个报道还特别提到,目前我们依赖要素低成本,靠拼资源高消耗、拼劳动力低成本、拼市场低端在世界上竞争的做法,已经走到了尽头,这种企业增长模式已经难以为继,已经到了着手改变低成本竞争模式的时候了。在两会期间,以樊书生参加中南海座谈为话由,也特别对农民工做了很多的讨论。所以,在十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所通过的《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名额和选举问题的决定》中做了一条新的规定,就是从第十一届起,在农民工比较集中的省、直辖市,一定要选出农民工代表参加全国的两会。这的确是翻开了农民工发展历史上新的一页。

参加企业座谈会的人员既有大型国有企业的负责人,也有非公有制企业的负责人,特别是非公有制经济的企业代表,他们特别谈了对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看法。在《政府工作报告》里,非公有制经济是这样写的,鼓励支持和引导个体私营等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认真落实中央制定的各项政策措施。所谓中央制定的各项政策措施,集中体现的就是国务院通过的36条,再一个就是鼓励非公有制经济参与国有企业改革,进入公用事业基础设施、金融服务,以及社会事业等四大领域。从政策角度讲,就是完善金融税收制度创新等政策,改进对非公有制企业的服务,依法保护非公有制企业的合法权益,加强对非公有制企业的引导和管理,促进企业依法经营。

  2、《政府工作报告》的特点

  这次《政府工作报告》的重要特点,从文风上来讲就是平实朴素,报告讲成绩实实在在,讲问题实事求是,讲措施切实可行。比如报告一开头回顾2006年工作,第一条就是:国内生产总值突破20万亿元,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上涨1.5%,经济增长连续四年达到或略高于10%,又没有出现通货膨胀,大家看到的就到这儿为止了。其实,原稿上还有一句——这是我国发展进程中少有的。总理亲自把这句话去掉了。在记者招待会上,总理说,成绩让历史去评判。这也是代表在两会当中谈话的感受,我把它归纳成了四个“实”。

  从内容看,过去的报告侧重于经济,今年的报告更加突出民生。这次《政府工作报告》的结构,共有六个有标题的部分,还有三个没有标题的部分。三个没有标题的部分,一个是国防和军队,一个是港澳台,一个是外交。有标题的六个部分,一是2006年工作回顾;二是2007年工作总体部署;三是促进经济又好又快发展;四是推进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五是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六是加强政府自身改革和建设。我们看,除了一是回顾,二是总体部署,六是政府自身建设以外,中间的核心内容,三、四、五部分各占了1/3的篇幅,经济只占了1/3;社会和谐过去是放在小点里讲,现在独立成一部分,占了1/3的篇幅;深化改革开放也占了1/3的篇幅。可见,《政府工作报告》越来越向社会问题、民生问题倾斜,它们所占的内容分量越来越大。

  3、围绕两会的民意调查

  下面,再介绍一下两会之前我们一些媒体所进行的调查。先看中国网的调查。中国网联合搜狐网发起网民关注的热点问题调查,截止到227日,已经有25000多名网友参加了投票,调查列了14个问题,最后选出前八个:第一是医疗,它占了12.76%;第二是住房,占11.73%;第三是教育,占8.58%;再下来是环保,反垄断,法制,收入分配,包括收入不公,然后是反分裂,就是反对台独。

  再看新华网。新华网是124日开始做网民关注的两会热点问题调查的。截止到226日,调查最后选出前三个:第一是医疗,76%的人关注;第二是住房,包括房价高,买房难,65%的人关注;第三是教育,50%的人关注。我们看,这和中国网的前三名正好是一样的,都体现了三难三贵:看病难、住房难、上学难;看病贵、买房贵、上学贵。

  再看央视,央视中文国际频道联合了其他一些有关媒体推出了一个栏目――我有问题问总理。他们把收集来的十多万条网友的意见做了整理,前五个:第一是反腐败,占83.2%;第二是医疗,占76.37%;第三是住房;第四是教育;第五是收入分配。我们看,医疗、住房、教育还是名列前五位。

  再看人民网。人民网从126日开始,联合《人民日报》、搜狐网一起推出“2007年两会调查”,以百姓关注的热点为题,调查列了政治、经济、社会、科教四大类共40个问题。截止到226日,有数万网友踊跃投票,选出了前十个。它公布的时候没有给票数,只给了顺序,第一就是社会公平,第二是反腐败,第三是住房,第四是医疗,第五是就业,第六是教育,第七是分配,第八是反台独、反分裂,第九是社会保障,第十是法制。

  总理在16日上午答记者问,一开头,他说,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这是我作为本届政府总理在两会期间的最后一个记者招待会,到明年开两会的时候,一般还是本届政府做《政府工作报告》,那么闭幕的时候开记者招待会,就由新总理开记者招待会。接下来,总理说,这次两会受到全国人民的关注,仅就互联网向总理提的问题已经超过100万条,点击人数超过了2600万人次。这个情况,已经是第三年了,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还不等记者提问,先说一段网民的点击率,这次点击率达到2600万人次的历史新高,反映了我们国家总理和网民在两会期间积极生动的互动。

最后,介绍一下两会闭幕时的表决,总票数是2889票,分为四种,赞成、反对、弃权,还有未按表决器的。《政府工作报告》是高票通过的,赞成票是2862票,反对票17票,弃权票10票,没有不按表决器的,得票率99.07%。第二个表决的是关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06年最终的执行情况和07年的草案,赞成票是2737票,反对92,弃权56,有4人没有按表决器,得票率94.74%。然后表决的是财政部06年决算和07年预算计划, 2532票赞成, 220票反对,弃权是131票,6人没有按表决器,这样得票率是87.64%。再后表决的是《物权法》,得票很高,2799票赞成,52票反对,37票弃权,1人未按表决器,得票率96.88%。还有《企业所得税法》,是2826票赞成,37票反对,22票弃权,4人未按表决器,得票率97.82%。总的来说,投票结果还是很不错的,包括高检高法的那些,也都通过了,具体的就不再念了。

  以上就是《政府工作报告》的总体情况。最后《政府工作报告》经过代表讨论,一共有33处修改。33处修改是指对会议上发的文本,这个文本比我前面提的那个征求意见稿又有所修改。在这个文本的基础上,又改了33处,其中比较重要的有12处,太重要的没有,因为前面起草的过程都是很严密的。这12处修改报纸上也都登出来了。那么,有些地方,有些部门,总想加上他自己的东西,这轻易是不能加的。什么写上,什么不写上,都经过了周密的讨论,所以有些东西好加,有些不好加。比如说北京的奥运会,这个每年必须要写的,这是个大事,世界性的大事;上海世博会,这个也要写。现在广东提出来,广交会已经举办100届了,马上就要举办第101届了。以往100届全是出口,这次含进口,变成进出口广交会,能不能写进去?最后讨论,不写进去。实际上有一个情况,就是凡是写到了2007年工作部署里的具体事情,都由中央财政拨款,没有中央财政拨款,一般就不列进来了。如果没有中央财政拨款的事情写进报告了,那他会拿着报告去找财政部要钱。所以,必须要事先把事情给列好,那才能写进去。由此,大家看《政府工作报告》,实际上背后都是有财政支持或者有计划的管理着。

二、两会期间围绕《政府工作报告》的热点话题

  大体归纳了一下,两会期间有五个热点话题,或者说两会期间使用频率最高的五个关键词,一是又好又快,二是三农问题,三是节能减排,四是教育公平,五是改善民生。当然,我说的是围绕《政府工作报告》的,要说整个两会的,当然还有《物权法》、《企业所得税法》等内容。

  1.又好又快

    我们注意到,今年两会期间,过去提的又快又好变成了又好又快了,好字排到了快字的前面。2006121《人民日报》说,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分析当前经济形势,研究明年经济工作,决定召开中央经济工作会。在这个会上,总书记讲话里就提出,努力实现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同时,我们看到在《人民日报》报头上又有一条消息是,中共中央召开党外人士座谈会,征求对经济工作的意见和建议,这也是为中央经济工作会做准备的。在这个座谈会上,也提出来努力实现国民经济又好又快的发展。随后,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召开,127闭幕。128《人民日报》登了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的消息,正式提出2007年我们要努力实现国民经济又好又快的发展,并且在总书记的报告中,也给出了一个论断,就是又好又快发展是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本质要求。然后,在318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重申实现经济又好又快发展,这是在第二部分里,就是2007年总体部署里。从标题上看,六个大标题,第三个标题就是促进经济又好又快发展,所以这个提法是在起草过程中,在中央的决策过程中不断发展而来的。

  我们提了好多年的又快又好,现在首次变成了好字打头,又好又快。那么,最初是什么时候在中央正式的文件里提出又快又好的呢?就是1992年小平同志南方谈话。小平同志说,我们要有经济效益较好,而又发展较快,创造这样一个新的局面,那么这个就是经济效益较好,又发展速度较快。这是一个又快又好。随后在1993年,就是小平南巡讲话的第二年,经济在上半年开始有点过热,以江泽民总书记为核心的中央领导关注到经济动向,为了防止经济过热,在江总书记的文选当中,提到了要注意又快又好的发展,这是首次使用又快又好。从小平同志南巡讲话提出发展速度比较快,效益比较好,到江泽民总书记在1993年讲实现经济又快又好的发展,那是强调在快的同时也要注意好,但还是把快放在前面了。一直到2005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还是提又快又好。直到2006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我们才把它调整为又好又快。这就是说,又快又好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一直这样提。再往前追溯的话,大家就会想到,1958年大跃进的时候,我们党的总路线叫做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我又查了一下这个多快好省是什么时候提出来的。那是1955年毛主席在讲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时候,说我们要又快又多又好。到1956年,《人民日报》社论按照毛主席讲话的精神,首次使用多快好省,到了1958年,变成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后来又把这些合在一起,到了八大二次会议,变成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就是说,开始提这个的时候,不论是办合作社,还是当时的党内工作,侧重点是说现在快了,咱们要求好,但是搞着搞着不侧重求好了,只求快了,急于求成。所以说,这是我们建国以来的探索,从多快好省到又快又好,到了现在是又好又快。那么,为什么现在提出又好又快,把好提到前面去了呢?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有了又好又快发展的基础,另一方面我们要进一步解决我们经济发展中现有的突出矛盾和问题,这迫切要求我们把好放到前头。这就是说,又好又快既有现实的可能性,又有迫切的必要性。

  那么,为什么提出要又好又快地发展?怎样实现又好又快地发展?归纳起来,一个是可能性,一个是必要性。

  从可能性上来讲,又好又快发展的基础条件就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经济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重大成就,我们的经济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些成就和变化成为我们现在走向又好又快发展这样新的历史起点的一个基础条件。这个基础条件,我把它概括为六大历史性变化:第一,经济体制由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转变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第二,供求关系由长期短缺转变为一定程度的相对过剩。第三,经济运行由大起大落转变为快平稳。第四,经济总量由改革开放之初的排世界第10位,上升到第4位。第五,外贸总额由改革开放之初的世界排27位上升到第3位。第六,人民生活由解决温饱到实现小康,并向全面小康迈进,人均GDP由改革开放之初的不足300美元上升到近2000美元。

  下面,我就对这六个历史性变化做一个简单的说明。我们先说经济的平稳运行、改革开放、市场供求变化,这些大家好理解。从经济运行上讲,1953年我们开始大规模的工业化建设,实施一五计划。那时候,我们刚刚取得全国胜利,经过建国头三年国民经济恢复,开始做五年计划,可以说我们还没有经验,经济上还不知道怎样做这样大规模的现代化投资、工业等项目。因此,毛主席当时就派周总理、李先念等人到苏联去学习怎样做五年计划。我们三年恢复时期的建设很顺利,1953年一开局,增长率就达到了15%左右。因为没有经验,五年计划一开始做的规模比较大,跟着1954年、1955年经济就支撑不住了,支撑不住就要回调,增长率就下来了。什么支撑不住呢?原材料支撑不住。因为我们的投资规模太大了,工业消费品支撑不住,我们把精力都放在原材料上去了,事关广大人民群众生活的工业消费品的生产就要受到影响。另外,粮食也支撑不住,因为我们的精力都放到工业原材料上,粮食生产也受到了影响。就是说,当时我们受到了三大瓶颈制约,第一是生产资料,特别是原材料,煤、电、油、运等;第二是工业消费品,就是因为我们注重生产原材料,工业消费品也受到了影响;第三是农业受到影响。经过19541955年的调整,1956年经济又上去了,到1957年又降下来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看到了1953年经济增长达到15%1954年、1955年就被三大瓶颈制约就给拉下来了,特别是农业支撑不住,没有粮食吃,工业马上就得下来。毛主席当时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就觉得我们这样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是没有办法来支撑现代化大工业发展的,需要农业的集体化。1955年掀起了一化三改的高潮,一化是工业化,三改是农业社会主义改造、手工业社会主义改造,还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毛主席为了推进一化三改,提出来又快又好地发展合作社。当时没有省。过了1957年,到1958年就变成了大跃进,这样1958年的经济增长一下子达到20%以上。紧接着,我们又遇到了三大瓶颈制约,原材料难支撑,工业消费品难支撑,粮食难支撑。到1961年、1962年,进入了负增长,经济增长率就降到了0度以下。这一时期整个经济发展形成了一个大起大落的周期。1958年经济增长是20%出头,1961年负的最深,是负的二十九点几,一个峰一个谷,这个落差相当大,将近50个百分点。当时也包括自然灾害、苏联撕毁协议,给我们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困难。

  经过了六十年代初期的调整,到1964年我们进入了第三个周期。1964年我们开始进行三线建设,经济增长速度又起来了。随后又落下来,一直到19671968年,进入文化大革命初期,我国经济是负增长。1970年是三线国防建设的后期,经济又上去了,最后还是下来了。后来,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从经济上看有上有下,上也上不去太高,下也下不了太低。这就是说,文化大革命时期经济发展始终是一个不死不活的状态。到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这是第五个周期。

  就是说,到1976年为止,我国经济发展经过了五个周期的起落,其中有三个令人关注的高峰,1958年、1964年、1970年都以20%的速度增长,但当时的高速度是难以持久的。到1978年粉碎四人帮以后,全国人民热情很高,经济又起来了,到1981年又有一个小的调整,这就是第六个周期。随后到1984年经济再起,到1986年是一个调整,这是第七个周期。1987年经济发展又起来,1990年又是一个调整,这是第八个周期。1991年经济回升起来。在1991年回升态势下,1992年初小平同志南巡讲话,总结我们前期改革十几年的经验、教训。当时,我们的改革经过1987年、1988的通货膨胀,经历了89年的政治风波,国际上还有苏联、东欧巨变,面对国内、国际新的情况,我们的改革开放还要不要继续前进?我们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还要不要继续前进?小平同志借助1991年经济回升的态势,在南巡讲话中指出,我们要坚定不移的继续推进现代化建设。由于我们的改革开放在八十年代主要是从价格入手的,当时我们计划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还没有很大的改变,所以在1992年经济一推动又过热起来。到1996年是一个调整,实现了软着陆,之后又遇到了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一直到1999年,经济连续七年平稳的下滑,这是第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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