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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妇女权益的几个基本问题  
作者:中华女子学院副院长 李明舜   文章来源:本站   点击数:233   更新时间:2018/2/24
 
 
一、维护妇女权益的几个理念
理念,实际上就是思想、观念,其作用是要解决怎么看的问题。不同的理念必然有不同的看法,不同的理念必然带来不同的行为。理念是我们做任何事情的关键。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抓关键,古人讲,会道者一线藕丝牵大象,盲修者千钧棒槌打苍蝇,这就是说做任何事情都有规律可循,都有关键所在,只要把握了这个规律,掌握了这个关键,你用藕丝也可以把大象牵走,因为你知道顺势而为,做事情就可以事半功倍。反之,瞎打误撞,只能是拿着千斤的铁棒来打苍蝇,最后自己累得要死但是苍蝇打不着,劳而无功。理念对于我们解决妇女维权问题起着关键的作用。理念决定行为,态度决定一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理念是方向,它决定着我们做事的方向。在维护妇女权利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应该有什么观念和思想,应该奔着一个什么样的方向去,这就是理念要解决的问题。理念不是一成不变的,毛泽东同志曾经说过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也就是说不同的问题在不同的环境下,或者是相同的问题在不同的环境下解决的方法都是不一样的。也就说理念是与时俱进
在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今天,维护妇女权益应该本着一个什么样的基本理念呢?一是尊重人权的理念,二是妇女为本的理念,三是男女平等的理念,四是依法维权的理念。
(一)尊重人权的理念。什么叫人权?人权这个概念最早是由意大利思想家但丁提出来的。从人权的发展来看,它萌芽于欧洲的文艺复兴时期,理论化于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制度化于资本主义社会。但丁在《神曲》的炼狱篇中提到,未来的世界一定是一个幸福的世界,人权就是幸福大厦的基石。他提出人权针对当时的君权、神权而言的。一个人在精神世界被神统治,在现实世界被君权统治,自身没有任何的权利,所以但丁提出来的人权是对抗神权和君权的。但是由于人权是由资产阶级提出来的,过去我们讲的不多。而西方,在革命时期拿人权来对付封建专制;当确立了资本主义制度以后,又把人权作为一种普世价值向全世界进行推销,成为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扼制其他国家的工具。所谓人权就是人的权利。具体一点说,它是基于人的本质和尊严所享有和应该享有的权利,特别是那些基本的权利和自由。人的本质是两重属性,首先人的自然属性,就要维护集体的存在,就要生存。所以中国人最讲衣食住行。这是最基本的人权。过去,我们强调人的社会属性,对人自然属性关注不够。2001年,国家修改婚姻法,其中有一条就是:夫妻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的可以离婚。有一个法官就问我,这个分居怎么判定?我们确实没有办法判断,因为法律上没有明确什么叫分居。但在国外它有标准,要司法分居,就是分居一定要通过司法程序。其中有的国家明确了三条标准,第一厨房要分开,第二卧室要分开,第三洗手间要分开。开始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这样就叫作分居,后来我研究了人权问题之后,才发现这三样东西是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需求。最基本的需要都分开了就可以说是分居了。我们现在搞社会保障,搞民生工程,实际上还是要满足人的最基本的需要。这就人的自然属性来讲,衣食住行就是人的基本人权。
其次,从人的社会属性来讲,人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各种社会关系当中的权利,也构成了人权的基本内容。人权和我们平时说的合法权益既有关系又有区别。我们常讲的是依法维护权利,或者叫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有的人说既然要维护合法权益,可是又要讲人权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人权是讲作为人的权益,公民权是作为公民的权益。人权是道德上的概念,是一个人享有他应该享有的权利。公民权是一个国家的法律赋予他一个国家公民的权利,他是依法享有的。所以一个道德上的权利,一个是法律上的权利。公民权既然是由法律确认保障的,一般来说它受到国内法律的保护。但是人权是作为人应该享有的权利,那它就不再是一个国家范围内的事情,谁侵犯了人权都是不允许的。我们国家也参加了国际“人权公约”。但是呢,我们一般是这样,我们签署的国际人权公约”,只有在我们国家法律中加以规定了这个才能使用。所以一般公民权更多是在国内来解决,而人权问题一般是国内来解决,国际也解决。只是在我们国家,因为在签署有关“人权公约”的时候我们保留了向国际社会申诉的一些条款。所以中国公民不能到联合国去告中国政府。有些国家是国内解决不了可以到国外去告政府。比如说加拿大曾经发生过一个案例:一个因纽特妇女因在公共场合酗酒被警察抓了起来于是她就告这个警察,从地方法院一直告到联邦最高法院,都判这个警察做法是正确的,因为法律明确规定公共场所酗酒就是违法的。后来她到联合国把加拿大政府给告了,她的理由法律错了。警察执行法律,法官按照法律判决,他们都没错,但是结果错了,错就错在依据上,也就是法律错了。她认为“公共场所不能酗酒”是白人的生活习惯,是按照白人的生活习惯而定的法律,因纽特人的生活习惯历来是可以喝酒的,而且不喝酒还不行,凭什么以白人的生活习惯来限制因纽特人的生活习惯呢?我们都是人,我有基本的人权,你破坏了我的生存习惯,你就是侵犯了我的人权。后来经裁定加拿大的这条法律是侵犯因纽特人的人权。
我们现在讲尊重人权,目的是什么呢?我们说维护合法权益,或者保障合法权益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提尊重和保障人权呢。就是因为在范围上来讲,人权远远比合法权益的范围要大。合法权益往往是统治者认为最重要的,需要保护的那些人权,用法律加以确认,才形成了合法权益。人权解决人们权益的正当性问题,就是你这个权利合不合理,正不正当,判断标准不是法律,而是人权的标准。法律是判断权利合不合法,所以合法权益是解决一个权益的合法性问题。正当的权利实际上在条件不成熟的时候往往成不了合法权益。当我们强调合法权益的时候,最容易忽视的是权益的正当性。只是因为法律没有规定,这种正当的权益往往被忽视。我们讲尊重和保障人权,就是要创造条件把正当权益在法律当中加以确认,形成一种合法的权益。
(二)妇女为本的理念。妇女为本,就是要反对把妇女作为简单的工具。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可以称之为一部妇女解放法。实际上,新中国成立以后的第一部法律就是1950年的《婚姻法》。为什么要制定《婚姻法》而不是《宪法》?因为建国之前,已经有了临时的共同纲领,这个纲领起到了临时宪法的作用。但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呢?因为当时刚刚建国百废待兴,各种地方都要人,而下一代劳动者要想成长起来还要有一定的时间,社会发展的需要客观上促进了妇女解放,需要通过改变婚姻家庭制度,把妇女从家庭中解放出来。毛泽东主席曾说过,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是鼓励妇女可以和男人一样去劳动,去为社会做贡献。但是客观上来讲,这推动了男女平等、妇女解放的历史潮流。所以说,1950年的《婚姻法》比较好地结合了妇女自身的需要、自身的解放与发展和社会发展的关系。所以那个阶段,我们会感到妇女的解放程度是很高的,进步是很快的。我们现在讲妇女为本就是要更多地把妇女的全面自我发展、自我解放作为一种目的,而不仅仅作为一种手段。
(三)男女平等的理念。男女平等的理念是针对性别歧视,特别是歧视女性提出来的。男女平等是我国的宪法原则,更是妇女运动和社会文明的追求。男女平等至少有几个方面的含义:第一就是权利的平等。权利的平等是机会的平等,但并不意味着结果的平等。赋予同样的权利,但是并不意味着会产生同样的结果。特别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同样的机会,同样的权利,由于本身能力和资源的不同,往往会有不同的结果。所以权利平等是男女平等的一个前提。第二就是责任义务的平等,这是从公平的角度来说的。第三就是男女平等也强调对妇女权利的特殊保护。这种特殊保护应该说不仅不是对平等的违反,恰恰是对平等的补充。实际上除了退休年龄外,所有的法律都规定了男女平等。但是现实生活中,妇女的权益实现就比较难,原因就在于社会环境不同造成了男女的不平等。中国的传统文化中蕴含着男女不平等因子,虽然法律上规定了男女平等,但是只要是文化不接纳,在现实生活中也行不通。比如《宪法》、《婚姻法》、《民法通则》、《继承法》都规定了继承权男女平等。也就是说对于父母而言子女的继承权是平等的,但是实际情况中男女往往是不平等的。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我奶奶去世以后,我姑姑想拿一件东西,她得问我爸的意见。从法律上来讲,她也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她跟我爸有平等的继承权。但是她认为她拿这件东西理不直气不壮,因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凭什么回家分人家家里的东西。所以这就导致了继承权上的男女实际上的不平等。
(四)依法维权的理念。依法维权的理念就是要按照法律来维护自身权益的理念。妇女的权益要想真正得到维护,没有相应的依据是实现不了的。一方面我们要依据法律来维护自身权益,另一方面要积极地把正当权益逐步落实在法律政策当中,赋予正当权益的合法性。
二、维护妇女权益问题中的几个基本关系
和妇女权益有关的法律和政策主要有以下几种:一是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二是《妇女权益保障法》;三是《中国妇女发展纲要》。基本国策是国家带有根本性的一种政策,《妇女权益保障法》是贯彻男女平等基本国策的具体立法措施,而《中国妇女发展纲要》则是具体的行政措施。
妇女权益的实现既需要维护,也需要保障。保障妇女权益是国家和社会的责任,维护妇女权益是妇女自身和社会组织的责任。保障是需要法律和政策的保障、组织的保障、物质的保障、经济的保障和司法的保障,这些是国家和政府来做的。维护是什么呢?就是当妇女权益受到侵犯以后来帮助其维权。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保障是基础,维护是补充。国家和政府对妇女权益保障做的越好,维权的工作就会越轻,工作就会越少,妇女权益实现的程度就越高。
三、掌握维护妇女权益的一些基本方法
从国家层面来讲,要搞好权益保障的制度设计,要形成维护女性权益的机制。这个机制应该包括确认机制、实现机制和保障机制。确认机制包括制定法律及相关政策,倡导先进文化,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实际上就是道德确认。先进文化就是要改变落后文化。这些落后文化反映了一些风俗习惯。比如彩礼文化。礼记中就明确规定男女婚姻非受礼不交不亲。但是现实中,确实因为彩礼发生了很多纠纷。最高法院不得不出台司法解释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这个解释又和彩礼文化相冲突。本来要没有这个法律规定人家就按当地的习俗去处理了,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最高法院规定跟一些地方的习俗不一样,结果反而激化了矛盾。所以说道德确认很重要。一个法律得不到文化的支持,是很难全面的。法律政策实际上是显性的规则,是统治者要倡导的规则,是有利于维护秩序的规则。而伦理道德、风俗习惯是潜规则、隐性的规则,是人们自觉不自觉要遵守的规则。传播先进的文化的意义就在于使隐性的规则向显性的规则靠拢。一个社会显性的规则和隐性的规则越一致,这个社会就越正常,就越文明。
从个人角度来讲,我觉得维护权益有以下几点是必须要注意的。
第一,必须要明白自己有什么样的权益。这是维权的前提。要想知道有什么样的权力,就必须要学习法律,学习政策。
第二,必须要有维护权益的能力。维权的能力实际上取决于自身的认识能力,自身的表达能力和自身的意志力。为什么要强调意志力,因为你要去维权,肯定是你的权益受到了侵犯和阻挠,你是面对障碍的,必然要和别人作斗争,这时候意志力是很关键的。比如夫妻离婚的时候,可能就看谁能坚持最后几分钟。
第三,必须要有证据意识。很多时候维权不成功,不是因为不知道这个权利或者没有这个能力,在很多时候是因为没有证据意识。法院判决依据的事实和你一般人认定的客观事实不是一回事。法院要做的判决依据的事实必须是法律事实,是有证据证明了的那个事实,而我们自己知道的这个事实呢,往往是没有证据证明的但确实是客观发生的。这样的事实往往不能被法院采纳,从而导致我们维权失败。比如,有一对老夫妻是半路夫妻,结婚之前各自都有一点儿钱,后来买了套房子。当他们离婚的时候,因为没有对婚前财产进行约定,导致财产分割不清,老太太的婚前财产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所以被认为是共同财产而进行分割。所以,维护权益的时候,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权益很难得到维护。
四、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
(一)当前婚姻家庭中和男女平等、妇女权益实现有关的一些问题。从总的来说,我国的婚姻家庭状况还是比较好的。男女平等、婚姻自由、一夫一妻已经成为婚姻家庭的主流,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也是主流。但是,婚姻家庭中也出现了非常大的危机,我认为有以下几点, 1、价值多元化导致了婚姻家庭领域各种怪象丛生。比如有的人找对象,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2、财产反客为主。市场因素严重侵扰家庭关系。过去的伦理关系讲这个义务都是法定的,是无偿的。比方说父母抚养子女,子女赡养父母,那都是无条件的,不是说你想怎么样。但是现在,有的人把这种伦理关系变成一种等价有偿的东西。3、老少失衡。对小的,怎么都行,对老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中国宗法社会是以血缘关系为主体的,是以孝为体现的。但是现在,我们养老不得不出台法律,即《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专门有一章讲老年人的赡养问题。在婚姻家庭领域如果说这个关系一定要通过法律来处理的时候,这个家庭关系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甚至是已经破裂了。法律只是个底线,一个完全守法的人可能是个混蛋。比如,老两口有两个儿子。这老两口不太喜欢大儿子,所以老两口一直跟着二儿子过。后来,二儿子出车祸死了,二儿媳妇也改嫁了。这老两口没有办法只能让大儿子赡养他们。大儿子说,你们小时候怎么对我的,现在想起我来了,爱哪去哪去,不管。最后老两口没有办法,就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大儿子每个月给父母200块钱,而且要半年给一次。结果大儿子把钱送过去的时候,老两口放声痛哭,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被气的。原来大儿子把这1200块钱全部换成了零散的硬币,还让老两口必须要当面点清楚。大儿子把这种履行赡养义务变成了对他父母的一种精神折磨。4、家庭暴力问题。全国妇联正在起草《反家庭暴力法》,全国人大也已经把其列入立法规划。家庭暴力具有隐蔽性、反复性和残忍性。婚姻家庭领域出现了这些问题我觉得一定要解决。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婚姻家庭关系又出现了发展性的趋势,一个是核心化,一个是多样化,再者就是离散化。面对婚姻的不同走向,我们未来的婚姻家庭如何建设?家庭文化的如何建设?家庭文明如何建设?这都需要我们探讨和解决。
(二)房产纠纷。现在房产纠纷,主要是以下几类情况,一类是婚前房产的处理。1、男方在婚前买了房子,但是他书面赠予了对方,仅仅只是书面赠予,没有办产权过户,也没有办公证。离婚的时候,女方主张房产的所有权时与男方产生纠纷。物权法规定,房屋属于不动产,不动产的所有权转移必须要办理不动产的登记。按照司法解释,发生这种情况时,男方可以撤销赠予,这个房子还是男方的。2、房子是男方婚前买的,但是结婚的时候他约定了结婚以后这个房子归夫妻双方所有。虽然没有办理公证,也没有办产权登记。但这种情况就按双方共有来处理。其原因就在于《婚姻法》没有规定赠予行为,所以赠予行为只能按《合同法》去处理,而《婚姻法》规定共同所有,就是一人的财产可以书面约定共有,全部共有或者部分公有都可以。这种情况就要按《婚姻法》来处理。3、一方婚前买了房子,但是是贷款买的,而且贷款是婚后还的,夫妻共同还贷款。那么这种情况下夫妻双方可以协商来决定房产的归属,但是获得房产的一方要给对方补偿。在协商不成的时候,房产归婚前买房的那一方,但是婚后还贷的部分以及增值部分要给对方补偿。
另一类婚后房产的处理。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特别约定和证据证明,婚后购买的房产归夫妻共有。《婚姻法》明确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有,除了双方书面约定,或者是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现在出现一种什么情况呢?就是婚后父母给买的房子到底是谁的?是个人的,还是夫妻共有的?这也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房子父母出的是全款。凡是父母出全款而且房的户主是落在他自己子女一方名下的,就按个人所有处理;如果房产落在夫妻双方名下,那就按共同所有。另一种情况就是父母出了部分钱,夫妻出了部分钱而买的房产,这种情况按共同所有处理。第三种情况是父母的房改房,子女买了,但是这个房子还是挂在父母名下。这个时候这个房子还是父母的。子女买房子的钱,可以按债权来处理。
(三)生育权问题。生育权对于夫妻来讲,既是一项重要的权利,又涉及到国家的政策。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婚姻法》应该说是经历了一个比较复杂的过程。在1992年以前,我们国家是没有生育权的规定的。1992年《妇女权益保障法》颁布,其中明确规定,妇女有生育子女的权利,也有不生育的自由。从此,法律确认了妇女的生育权。2002年,我国颁布了《人口和计划生育法》。《人口和计划生育法》中明确规定,公民有生育子女的权利,也有依法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由此,关于生育权的纠纷就层出不穷,有的是不经过丈夫的同意去做人流的,丈夫就告她侵犯了他的生育权,还有的互告侵犯生育权的。生育权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如果单纯是讲生育权,它的内容不仅仅是生不生孩子的问题,实际上包括了生命选择权,就是说生不生孩子,生几个孩子的问题;生育保障权,包括了生育保险等等;还有生命安全权,像母婴保健、孕期检查等等。目前我们国家处理这类问题时,明确规定双方对这个问题可以协商,协商不成的,把最终的决定权是赋予了女方。也就是说,女方没有经过丈夫的同意终止妊娠,那么丈夫以此来要求赔偿,法院不予支持。
从维护妇女权益的角度来宣讲男女平等,希望大家在对待社会中特别是家庭中的男女两性关系的时候,一定要有平等的态度,一定要有尊重的态度。夫妻关系也好,父母子女关系也好,尊重是所有良好关系的开始。希望我们在工作生活中,能够尊重女性,希望全社会都能够关注女性的权益、维护女性的权益、保障女性的权益,使妇女的权益能够得到充分的实现,妇女实现全面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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